他们只想割包皮 结果丢了丁丁还差点丢了命

新闻取自各大新闻媒体,观点内容不代表本网立场!

2017-12-2408:00:00

2017-12-25 01:50:28英国那些事儿

割礼这个词,相信很多人并不陌生。

一般是指将男性生殖器的包皮割去的手术。

这种手术在犹太教中尤其普遍,新生的男婴,几乎出生不到10天就会接受割礼。

这种割礼本身对人的健康没什么损害,手术结束后,只要休息几天就好了。对于以后的(性)生活几乎没有什么影响。但前提是,这是在医疗条件发达的地区。

可若是换做医疗条件落后的地区,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比如非洲一些地区 ……

今天要讲的故事,就有关于南非的科萨族男性的割礼。

我们先从一个叫 Azola Nkqinqa 的科萨族小伙说起。

三年前的冬天,Azola 年满 18 岁,他和其他五万名南非男孩儿纷纷前往位于南非偏远地区的成人礼学校,准备接受 " 成人礼 "。

Azola 去的这所学校位于东开普省,这也是整个南非最贫穷的地区之一。

到达学校后,部族长老会用大约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教授 Azola 他们如何成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一个真正的男人。

期间,男孩儿们还要完成 " 成人礼 " 中最重要的仪式,割礼。

根据科萨族的传统,只有经过了成人礼,男孩儿才能长成真正的男人。因次,这些孩子们都十分重视。

相比于其他的男孩儿,Azola 显得有些不安。

因为依照传统,他应该由家中男性长辈送至成人礼学校。

但是 Azola 的父亲已经离家很多年了,母亲那边的三个叔叔也已相继离世,无奈之下,只得由一位叫 Patrick Dakwa 的邻居送他过来。

Azola 的这位邻居 Dakwa 其实是一名社区志愿者,近年来他一直致力于推广割礼的现代化。他曾在东开普地区举办过各类研医学研讨会,向传统非洲医生宣传现代的医学理念。

比如 " 为了降低艾滋病的传播和术后感染的可能性,割礼应当使用一次性的手术用品、特别是手术刀 "," 手术结束后,应使用清洁的医用材料对伤口进行处理和包扎 ",等等这些。

Azola 的基础的课程上完后,很快就到了做割礼的大日子。

这一天,Azola 和同屋的 12 个男孩儿依次进入手术室。医生飞快的用牛排刀大小的刀片割下男孩儿们的包皮,动作熟练、毫不犹豫,仿佛自己真的只是在切着牛排。

显然,这座学校并没有像 Dakwa 所期望的那样,采用一次性手术刀,事实上,几乎全校所有的男孩儿都使用同一把手术刀。

术后,医生直接用草药简单敷在 Azola 的阴茎上,就把他打发走了。

此后的几天,伤口的持续疼痛,让 Azola 异常虚弱。但由于不想让自己在这群新生的 " 男人 " 中显得过于软弱,他一直忍着没说。

就这么硬撑了好几天,谁也没有发现 Azola 不对劲。

直到邻居 Dakwa 因为担心他的状况,来检查伤口的恢复状况时,才发现 Azola 不对劲。

彼时 Azola 已经陷入昏迷,他的伤口正在溃烂、化脓,并且有坏死的迹象,尿液也不能从尿道中排出,而是不断地从周围渗出来。

Dakwa 立刻意识到,这已经不是传统的非洲医生可以处理的问题了。于是他当夜就将 Azola 送往几十公里外的西医院。

然而 Dakwa 还是晚了一步,由于组织坏死,Azola 的阴茎没保住。

第二天一早,当 Azola 穿着病号服醒来的时候,他的阴茎已经被截肢了。

Dakwa 告诉他,不管传统非洲医生怎么跟他说,切掉了的阴茎都不会再长出来了。

对此,除了默默抽泣,Azola 毫无办法。

Azola 几乎崩溃了。这样的打击,成年男子都难以接受,何况当时他还是个孩子。

然而在南非,像 Azola 这样案例却并不在少数。

每年都会不少男性阴茎被截肢的案例。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与 Azola 的情况类似。都是在割礼完成后的几天内,由于伤口处理得不够干净以致感染造成的。

面对这种情况,医生们也很无奈。

因为深知阴茎对于一个男性的重要性,医生们通常会尽量选择少切或者不切,但如果遇到坏死的组织,也只有忍痛下手了。

这些截肢的案例,大部分发生在一个叫 Flagstaff 的小地方。

Flagstaff 是南非最贫困的地区之一。那里贫富差距十分严重,白种人享尽土地和财富,而黑种人则饱受贫穷。据 2015 年统计,那里的黑人就业率只有 31%。

南非全国每年新增加的那 80-250 例阴茎截肢案例几乎全部发生在这里。

可想而知,那些丢了 " 命根子 " 的患者们在出院后的日子实在苦不堪言。

不单身体遭受着巨大痛苦,由于受到社会的歧视,心灵也饱受打击。以至于,他们大多染上了酗酒或毒瘾的毛病。

在他们看来 " 失去阴茎就等于失去了男人的尊严,这种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也只有在酒精和毒品里,他们才能找到短暂的欢愉。

然而不正规的割礼所带来的恶果不仅仅是截肢,还有死亡。

据统计,仅仅在 2012 年到 2014 年间,就至少有 119 名南非男孩儿死于割礼。

割礼致死的原因大致可以分为两种。

一是源自不卫生的割礼手术习惯。

传统的非洲医生,无论手术器具,还是手术后用来给上伤口治疗的草药都很可能不够卫生,因此也很容易造成术后感染的情况。

这本就已经够糟得了,问题还不只出在落后的传统医学上。

毕竟,割礼这项古老的仪式在过去几代非洲男孩身上都是安全,如果传统医学真的一无是处,也不会等到这些年才爆发出问题。

事实上,一些所谓的传统 " 成人礼学校 " 并不那么传统。

包括 Azola 就读的那所学校在内,南非很多这样的成人礼学校其实并没有合法的资质,甚至没有在政府备案过。

缺乏政府的管束,这些学校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只要能赚钱,年龄不够的男孩儿也可以来接受成人礼。

而他们请的那些所谓的手术师也根本不是正宗的传统医师,大多只是一些只学了皮毛的二把刀。

所以由他们经受后的割礼手术,出问题的概率大大提升。

另一种原因则源自科萨族的另一个传统,他们认为割礼后服用液体会减慢伤口愈合的速度。

于是,很多这样的非法学校根本不管孩子们的承受能力,直接在手术后给他们断水。时间最长的可达 8 天之久。

也因此,很多科萨族男孩儿们好不容易挺过了手术后的感染,

" 最终却被活活渴死。"

震惊全国的案例发生在 2013 年的冬天成人礼过后。

当时,两个大约 20 岁左右的男孩儿从一所割礼学校被送到开普省以东的一家医院。

他们抵达时就已死亡,初步推测的死因就是脱水,但也有人声称曾在他们身上看到过鞭打的伤痕。

随后组织调查小组对涉事的学校进行调查。

然而,令人难以接受的是,当涉事的校长提及这两个孩子的时候,竟然大言不惭的说,

" 我们其实只断水两天就给孩子们喝水了,我没想到他们会因此而死。"

这个故事的结局令人痛心,调查小组明知道这两个孩子的死绝对是由于学校的疏忽所致的,却对此无能为力。

当地政府由于担心触怒传统文化的捍卫者,直接选择草草了事。仅仅要求学校加强监管就同意其继续招生了。

而这两个孩子的家长也选择息事宁人。

所以最后,甚至没有任何一方向校方或者事故的任何一位责任人提出过指控。

原本是为了 " 变成男人 " 的割礼,为何结果却成了如此噩梦。

种种乱象让南非很多思想先进的人士无法坐视不理。

Azola 的邻居 Patrick Dakwa 就是其中之一。

大约五年前,他第一次来到 Flagstaff 见到了那些可怜阴茎截肢患者的生活状态,整个人都不好了。

从此,他决心为他们做些什么。

于是他和朋友们一起建立了当时全国为数不多的割礼受害者互助小组。鼓励这些割礼受害者们大声讲出自己的难言之隐。

在他的帮助下,一些人渐渐重拾生活的勇气,甚至考上了大学,日子一天天好了起来。

光建立互助组是不够的。

Dakwa 很快意识到,仅仅抚慰受害者的心灵是不够的,要彻底解决的这个问题,还得大力促进割礼的现代化。

然而在南非的大环境下,Dakwa 他们的努力显得杯水车薪。

尽管 Dakwa 和当地一些非政府组织竭尽全力培训和传授先进的医护知识,但由于一些顽固的传统非洲医护工作者的抵抗,和政府的不作为,悲剧直到现在还在不断发生。

对此,Dakwa 也只能无奈的摇头叹息,

" 就在 2016 年,又有 4 例截肢和 3 例死亡发生。"

在南非生活的人权运动者 Johan De Waal 也在致力于减少悲剧的发生。

2013 年的那个案子发生时,他就在调查小组中。

此后,他又调查了全国范围内类似的被渴死的案例,企图以此遏制非法学校的行为,但结果却不容乐观。

近五年来,全国发生的这类成人礼学校致学生死亡的案件多达 1000 多起,而真正上法庭的案子却只有 10 件。

家长们不愿意告,警察也懒得管。这就是南非每天都在发生的事情。

这就是南非割礼背后的悲伤。

虽然现在情况依旧不容乐观,但 Johan 和 Dakwa 这样的人依然在不断努力,梦想着有一天能够改变这落后的现状。

然而,无论今后怎样,Azola 的悲剧已经无可挽回了。

此时,距离他被截肢的日子已经过去三年了。

这三年里,南非已经有两例阴茎移植手术成功,其中一人甚至成功有了孩子。

但这种手术对于像 Azola 这样的乡下孩子来说,依然是想都不敢想的。

" 没了的老二,再也回不来了。"

三年前,Azola 出院后彻底颓了。

学校的同学很快知道了他的事故,男生们会大声嘲笑他甚至欺负他,女生们则每每经过他时都掩面而笑,窃窃私语。

面对同辈的巨大压力,他一度选择退学,那段时间唯一的伙伴只有酒。

幸而后来 Dakwa 找到了他,在互助组的帮助下,Azola 才渐渐找回了点儿积极的心态。

如今的他也做起了志愿者,作为一名割礼受害者,他和 Dakwa 的组织一起积极宣传安全的割礼知识。

看完这个故事,真的对 Azola 的遭遇感到万分同情。

割礼这个习俗属于非洲传统文化的一部分,这毋庸置疑,也无可厚非。

然而利用这种传统,赚黑心钱的非法学校却绝不应该存在。

只愿 Azola 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而黑心学校也能逐渐被淘汰。